最好的給我

  回顧自己的成長過程,是順利和平穩的:擁有健全的家庭、父母的關愛、升學的機會、學以致用的工作、初戀十年後共訂婚盟的丈夫...。相信在不少人的眼中,這都可算是個有福氣的人生。身邊不少朋友總認為,人在平穩順遂中用不著尋找信仰,這種想法是由於在他們心中,信仰只是作為「寄託」或「求救」之用,所以也有人問我:「那麼妳為何會需要信仰呢?」這個問題可以追溯到中學畢業的時候,因為那時是我第一次遇見神蹟。我所指的神蹟是「神在人身上,顯出祂的能力!」。

  由於升學的緣故,我跟男朋友被迫分隔兩地。我們保持聯絡的方法就只有通信,以及他節衣縮食的給我長途電話。從信上知道他在那邊遇上基督徒,開始參加教會查經班,我看見他在信仰上有許多掙扎,有許多疑問,然後他去查聖經,找答案,找出路...

一天他告訴我他信了耶穌

  我感到很奇怪,中學時代他是專捉聖經老師的字蝨和錯處的,為何這種人會信耶穌?另一方面,他是個很難被改變的人,但我看見他的生命實在有了改變,背後恍惚由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動著。他常告訴我有關他信耶穌的經歷、他的感受以及他的改變,雖然曾有些片段觸動了我,但既無切身關係,自己就沒有再去找尋。

情敵就是他信的神

  基本上他各種改變看來都是好的,而唯一我不太能接受的改變就是書信的內容,因為我感到一種『他想勸我信耶穌』的壓力。我的不滿漸漸演變成投訴、發脾氣甚至無理取鬧。但他明明知道卻又依然故我,而且情詞變得越來越懇切。現在回想起他當時寫的信,實在也挺好笑的:無論任何開場白,最後總可以引伸到信仰去。找呀找,終於提起我了,卻往往是最末的一句:「妳自己也要多加保重!」。

  雖然投訴無效,然而我並非一個容易屈服的人,便開始像他中學時一樣,反過來專找他的錯處。我專去挑剔他的信仰,誰知他反而很認真地考慮我的提問,於是下一封信便增加了「信仰解答」的部分,篇幅亦越來越長。我拿他沒法,心裡卻不高興,好像出現了的情敵就是他所信的神,那時我真有這種感覺。

  有一次,難得地收到他的長途電話。談不上兩句,同樣又扯到信仰去,我就沒好氣地給他掛了線,然後獨個兒躲進房間,關上門,氣沖沖的坐在床上。

  從來覺得沒有信仰,也能活下去,直到這刻我才認真去考慮。如果真的有神,我信神只有一位,問題在於究竟哪個才是神呢?是小時候媽媽將我上契的觀音?七姐?關帝廟裡的?媽祖廟裡的?...還是他所信的那位上帝呢?於是心裡默默祈禱:「我信神只有一位,亦相信只有真的那一位神才能夠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。好,如果磝w─雖然我不知你是誰──如果有本事令我知道你是神,我就相信你!」

  電話再響起,心知是誰,就起來接電話,其實剛才也不是有心掛他線的,這次也不捨得再隨便掛線。說著說著,他又扯到信仰去。我刻意要鬥氣,就在心裡駁咀。當他說「神好愛妳」,我就暗駁「愛我就不會搶走我男朋友!」接著他又說「人有罪」,我又駁「我才無罪,我又沒打家劫舍,殺人放火,為何說我有罪?」。但正當我心裡說這句話的時候,霎時間從小到大許多許多我所犯過的罪──做錯事、令別人傷心的事、得罪人的事,還有我做了卻沒承認的錯事,大部分甚至只有自己知道,而其他人也不知的,一幕一幕,好像電影片段重現眼前,我呆了。

  這時我想起剛才的祈禱「如果你有本事令我知道你是神,我就信你!」原來祂真有這個本事,當我說「我才無罪」,祂輕輕告訴我「妳是有罪的,想想。」一幕一幕再出現,叫我不得不承認。別人雖然不知道,可是祂知道。

將生命最好的給我

  就在我不能再推卻的時候,十分吻合地他問我說「妳願意信耶穌嗎?」那一刻我想我無法不屈服,便在這次長途電話中,作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決定──信耶穌。

  起初說我相信是因為神蹟,我所指的神蹟是「神在人身上,顯出祂的能力」,其實包括三個層面:第一,我看見別人生命的改變,是徹底而不是造作的,叫我信服這是上帝的大能;第二,是我親身經歷到神的能力,叫我不得不信;第三,不單在相信的那一刻,而是因著信靠上帝,還可以繼續不斷地經歷神要在我們身上顯出祂能力的事,叫我的生命因此有很大改變。

  今日是個很特別的日子,因為是我與丈夫結婚註冊一周年的紀念日。我信他真的愛我,是因為他當初不怕我給他的面色脾氣,卻要將他生命中所得著最好的給我。一個要將生命中最好的給我的人,我相信是值得將自己託付他的。我們的經歷,可以見證上帝在人身上的恩典。如果我未信耶穌,我想我還可以活著,只是我的生命會大不一樣。但今天我們相信耶穌,我們不只單單活著,並且可以活得更好。